伏玖

诺兰爸爸缺腿部挂件吗

【指珊】未生的明日和已死的昨晨

这里刚入坑还不到半个月的新人,花了两天时间看完了乐乎上所有指珊的文,真是如狼似虎感觉这里文少得根本不够看ORZ,难道又入了对冷CP的坑吗哭瞎。实在忍不住自己产粮了

赶在第七集前来一发,过几天要开学了所以来不及写AU长篇,但按着剧里的走向又是比虐无疑,还在为小指头为什么不是Sansa杀的而感到忧桑

没看过原著所以我只能在yy的基础上撒点糖了,考据党还请手下留情。

PS:指叔那句and you by my side太苏了,不禁悄咪咪对比了下隔壁E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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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n Snow一走,她成了领主。

北境绵绵扬扬的雪经久不绝,被撕碎支离的魂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像极了掌权睥睨时的她心头恻恸稍显的灵魂波纹。掺杂了破碎的冷意,一同揉进了彻骨冰寒的心底。

留在这座承载了幼年记忆的城,她靠坐在心树下,缓步踽踽而行于神木林间。

用刚从光亮的苍穹间落下的雪,她铸了一座城。

 

没了突然跑来的男孩用略显病态的脸朝向她诉说无忌无知的猖獗,塔楼轻松建起,仿佛再也没了毁灭的危险。

 

长袍被毫不在意地垂在了身后雪地上,两肩上软厚的黑狐狸毛皮结满了呼出气体凝成的冰霜。白茫茫中一头火焰似的如瀑长发成了身后人眼里的一道攫住他呼吸的风景,她却睁着一双宛若妖精的梦幻色蓝眸若有所思浑然不觉。不同的地点异样的时间经历了起落的同一个人又堆砌了一座新的所求向往之归宿。

 

雪白剔透,晶莹凝亮,像极了一璞冰清玉洁的脉络。用厚实的积雪堆砌而成,夺回家族领地后这里的每一个细节角落都无比清晰地更加深沉地烙印在心,抑或仅仅是受着视线定型了般的桎梏。这精致细腻的雪城堡无疑是装潢沉闷晦暗的临冬城的缩小版。

 

放空繁杂思绪忘情于冰雪,她试着短暂忘却统领的城中每一项筹备工作、每一个忙碌的人、离去的兄长和迟迟未归的弟妹,以及扰乱清冷心弦、肆意撩拨她思绪的小指头。

 

被Ramsay碰过后急于摆脱污垢的心理作祟,她虽嘴上不说,装作早已满不在乎地遗忘,试着摒弃那人残忍地施加在她身上的一切,好把自己洗干净。就像曾经他告诉过她的,无论做什么,都要记得把手擦干净。

 

此刻冰冷的手却染上了雪色,苍白,清瘦。

 

她眼眸低垂。堆雪城堡时,再也没了当年淡淡不言而喻的憧憬期待,只是觉得雪冻麻木了手,吸附走了她的最后一丝热量。好在心树火红的叶片依旧不减当年的色彩。

心头却悄悄燃起了足以令她脸红心跳的灼热,仅仅仰仗被冰冷的空气覆上苍白的脸色,掩去涨潮般涌上的红晕。他一直都没有离开,那道低迷回旋着深色的影迹,像掺了慢性毒药扼住她的细颈,按下她自矜高贵的身段。

 

Sansa觉得自己完蛋了。这都是Petyr Baelish的错。

她不会爱上他,她不能承认,她比谁都清楚上一个爱上他的女人下场有多惨。

他们之间只会有利用,如同狩猎场上的周旋。他不透露真情,她也不能输在他的面前。

 

也许世界并非非黑即白,而明亮被冰冻的白昼,也是朦朦胧胧的雪雾隐忍着难以拒绝的雪线,想要筑起的界限也已在你来我往的试探狡诈中融成一团再也划不清晰。被招惹、迷惑和引诱着,他相信她不幸爱上了他,她相信自己会亲手杀了他。

 

不知他看了多久,只是手突然被拾起,温暖的大手包裹住了她的,暖融融而又干燥。拇指、无名指和小指上都戴了精巧的戒指,却小心翼翼地用不轻不重的力道而没有硌着她。他对她总是如此得轻柔,几乎使她产生了被呵护的错觉。但有了前车之鉴,她不愿再去相信Petyr会正如他的甜言蜜语所吐露的那样全心全意保护着她。Petyr曾一面安抚着她,一面又以小指头的身份出卖她,给了她一丝光亮,又重重地将她摔回渊底。小指头远比Cersei残忍。

 

不光是心在疼痛,酸麻也一点一点吞噬着她的腿部,蹲久了竟发现无知觉的浪潮已涨至腿根。Sansa听到一声近似鼻音的轻叹,两股呼出的白雾交织在了一起。

更多,还想要更多,她几时瞥见了自己的贪婪,厌恶和妄想恐惧的渴望要埋没了一个女人的羞耻心。这不是一个淑女该有的心性。她靠着他的臂弯,他一只手揽过她的细腰,半搂着扶起了女孩。

 

“我的小Sansa还是没有长大哪。”淡淡的薄荷清凉地飘至耳畔,这与温热的吐息似乎背道而驰。就像他曾经的背叛算计与此刻狡猾的贪恋也搁浅在了矛盾的海滩。

 

Sansa难得没有推开他,装作因腿麻一时还难以站稳脚步,任凭Petyr把她圈在怀里,用漂亮的话语引诱着她,微微刺痒的小胡子蹭到了她的面颊。

“我早已不是女孩了,Lord Baelish。”半晌,她挣扎着脱离他的怀抱,别过头去,试图忽略双颊涌上来的热度,脚步差点被斗篷绊到又不着痕迹地踉跄了一下,殊不知这笨拙的掩饰被身旁的男人尽收眼底。Baelish站在原地嘴角噙着笑,没有再试图拉近这一步的距离,他泛着星白的乌黑发丝上沾了潮湿的水迹,银亮却不易瞧见,也不知在这雪中站了多久。他一如既往穿着一身整齐庄严的深色厚长袍,领口上围着一圈精致的绒毛,身披的外罩朴素,衣沿却绣了细腻精巧的纹理,像大海里行驶了一艘华美的船艘,藏在波涛里若隐若现,觊觎着彼岸的垂涎之物,又永远地让别人看不透自己,仅靠着一点迹象流露不低的身价财富。

 

一袭黑衣在这雪域中太明显了。

 

 

“我试图忘掉过去那些太过于美好的记忆,好走得更轻松些,但每每回过神来,都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又搭了一座一尘不变的临冬城,雪的身躯。仿佛都在同一个地方踯躅不前。”

 

“或许只是你自己没有注意到,亲爱的,并非一切都没有变,”Baelish漫不经心地取出手套,拉过她冰冷的手一点一点细心地套上,轻轻攥在手里拉着Sansa上前一步,与雪城堡挨得更近一些,“你命令他们在临冬城新搭建的粮仓在这儿,你是想告诉我这是你在神游中添上的吗?”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笑意不及眼底。

 

仓促地抬起头,Sansa无意间撞入了他的眼神里,泛着深深漩涡的灰绿色眼眸像是要将她吸进去,她此刻却觉得这简直不可理喻,他总能一眼道破任何破绽,游刃有余地看透她甚至似比她的影子更懂她。她犹然记得,城里的雪地上除却车轮印,走出了深浅不一的无数脚印,她却在每次驻足时回头望向自己走过的路径,总能在自己的那一串脚印旁发现另一道不远不近却始终相依的足迹,像是天生就生在一起。Baelish如幽灵般控制影响了她,从头脑淋漓至极地渗透到心脏。

不可否认他们之间的关系亦师亦友亦敌又带着点难以琢磨的味道,这种变质的关系先前被不少人嚼过舌根,即便两人都懂得收敛和演戏。原先在众人面前保持的若即若离的态度在北境之王走后便无所顾忌地大胆了起来,两人更是几乎形影不离,彰显出不一般的男女关系。从会见城堡公爵到监察战事储备,Petyr始终伴她左右,脸上挂着耐人寻味的笑,眼神暗沉,像要和她绑在一起。她几乎要将他当作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贴着身畔的一道影子,却也是最不可掉以轻心的存在。

他随她一起巡视城内。贴近相似的步调紧挨着心跳声,轻轻扬起的衣角不着痕迹地相交。

 

 

Petyr在她愣神之际轻轻吻住了她,修长的指尖抚过她的眉骨滑至面颊又暧昧地挑起下巴,指腹摩挲她脖颈上滑腻的皮肤,他咬着她的唇瓣,舌尖滑过贝齿缠住了她的舌头与之交缠,Sansa闭上了眼但没有错过Petry眼里一闪而过的深沉欲望,唇齿间充斥了淡淡的薄荷清凉。他没有带着强烈的侵略性,更像是温情的抚触,温柔地缠绵,品尝一道佳肴般享受着她甜美的一切。

像是怕被人瞧见,Sansa手搭在他的胸膛上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却又贪恋这亲昵的温存,她生怕自己陷下去。但Petyr的手掌搭上了她的后颈不轻易让她逃脱,每一根手指都饱含着轻重适当却又不容置疑的力道。

 

终究还是放弃了挣扎,听着耳畔的宁静,感受到心脏不寻常的震颤,她溺在了这片湖里,堕落在深渊中越沉越深。轻闭眼感受着Petyr的小胡子蹭到下巴上的瘙痒,唇齿间弥散的薄荷清香渐渐使她不甘心承认地心猿意马起来。

他的亲吻很有分寸得没有持续多久。

Sansa怀疑Petyr是不是要踮起脚尖才能吻到她。

 

她感到天旋地转之际Petyr放开了她,这一次她在他深不可测的眼里探寻到了笑意,带着餍足与些许愉悦,也许又只是她的错觉,不外露的真实情绪还未溢出便冻结以及被他更多的算计所吞没。

 

“小姐,我要告诉你为你搭建城堡是我最乐意的事,再没有比这更令我开心的了。”他轻轻抚过她垂至胸前的棕红色发丝,没有留存一丝余光给她堆起的雪城堡,满满地注视着她,凝视着她,不给她一丝逃离的机会,如同面具般狡黠的笑只牵起了一小条弧度,她看到了他眼角细细的纹路,这个男人却永远给她年轻的感觉,Baelish仿佛从未老去,却再也回不到了曾经的那个小男孩。他仅仅是Petyr Baelish,更是小指头。

 

“当你得到你想要的,那时候,你会感受到欢愉吗?”故作倨傲地微微扬起下巴,Sansa毫不放过男人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他眼神注视的地方,手指不易察觉的摆弄,而笑容又是否已然变质。

足弓略显不安地轻微颤抖。

她的注视像被扔进他瞳孔的锚,摸索着寻找支撑。

他看着她梦幻色的眼睛,虹膜清晰质地美腻,像个持着矛的战士守在门旁。Petyr为Sansa不再用以前单纯直率的眼光看待自己而难得地感到失望。

 

“Lord Baelish,如果我说我有朝一日想要看到你坐上铁王座的样子,你会愿意为我做到吗?每当你闭上眼睛看着你眼前的画面作出决定的时候,你会为了实现欲望而舍弃台下的观众吗?”

说话时她仍感到些许不安,她不是个像Baelish那样的赌徒,立场也绝非同他一样,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脱口而出内心深处那些不可告人的想法。她想要看到,当他从幕后走出,坐上铁王座时的表情,会是多么得耐人寻味。

彼时他依然是玩家,只是能够目之所及,而她则会成为幕后可以永久参与争夺权力的游戏的参与者,

他告诉过她,铁王座上的人在更替,王座背后的人却可以将这个游戏一玩到底。

那么Petyr,你会愿意这么做吗?

 

“身边和台下,相差了不仅仅一步之遥。没有人会去在意那些啼笑皆非的观众,”他促狭地眯起了眼,眼里浮现轻蔑的笑,“他们都是曾经看轻我们的哗众取宠的小丑,要对他们做什么并不取决于我。而你,吾爱,貌似估错了自己在那个画面里的角色,我告诉过你在这个永恒的游戏中扮演的不是棋子就是操纵者,棋子最终都会被丢弃,我希望你能留到最后。明白吗?”

 

“好看着你夺走我的一切,我的家人、朋友。一切都重新洗牌,置于你的棋盘上?”她语带嘲讽。

 

Petyr轻笑一声握住了Sansa僵硬的手指,慢慢拉着她往回走。

“小姐,请你把心放下,临冬城战胜过无数刚强的敌人,而我只是个小人物。”他耸了耸肩,“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不是吗?有了一切后我又何必多求。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爱你的母亲,而现在又有多爱你。”你永远也不知道。

 

 

***

入夜,她熄灭烛光,夜涌进了窄窄的窗。

Sansa躺在温暖柔软的羽绒被内却难以入睡。白日里Baelish的话令她纠结,想到自己不小心泄漏的秘密她又羞又恼地捂住了脸,眼睛睁得大大的,昏暗的视野又接着逼迫她闭上眼。

在暖床上遐想他的一切。

 

夺回临冬城前住在这的日子里那些经历如梦魇般汹涌而来,Sansa几乎每天夜里都会做噩梦,即便坚定让那些欺辱消散无踪,却频频梦回周转到了那间房里的那个场景。她在黑暗中辗转难眠,白日里的抚触仿佛仍在她身上游走,一天里大部分时间都拥有的陪伴此刻回味起来竟是如此得心安,即使只是夜里短短几个小时的分隔却也足以勾起了连她自己都久久不愿承认的依恋,渴望他的触碰,渴望他在耳边呢喃,着迷那淡淡的薄荷味。钻进被窝里滚了一圈,她终究是散着发辫从床里爬了出来,裹上一条带兜帽的柔软白狐皮斗篷,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房。

她不是没在半夜里摸进Petyr的卧室,甚至曾有过一段驾轻就熟的日子。

 

Lysa姨妈死后,那个失却了依靠的小男孩每每惶恐总会下意识地向他的表姐和叔叔寻求庇护,白日里像条小尾巴般黏着Baelish,听着男人蛊惑人心的言语。到了不安的晚上,就会一间间房的找去,他偏爱于钻到Sansa的房里,撒娇着央求和表姐一起睡。Sansa拗不过他,只得半哄着他让他睡在自己床上,又找了个要看书的借口坐在桌边等着Robin睡去,自己才偷偷溜出房间到Petyr的卧房过夜。

“他又占了你的床?”三叉戟河总督、赫伦堡公爵及艾林谷守护者Lord Baelish正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笑看着她,他刚写完要寄出去的信笺,脱了披风坐在床边等她。Sansa点了点头,Petyr拍拍身边的床板示意她坐下。把女孩圈进怀里,伴着温暖昏黄的烛光,他紧挨向她,“别太放在心上,过一段时间他会习惯的。”我是怕我自己先习惯了,习惯了靠在你的怀里才能入睡。Sansa怔怔地想。放弃了心里的挣扎,她疲惫地把脸搁在他肩上,“我困了。”

“睡吧,亲爱的。”他在她脸上烙上一吻,“做个好梦。”

 

 

只是这种半夜里相拥而眠的经历在Petyr把她卖给Bolton家后就再也没了踪影。

今晚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Sansa这样想。

避开佣人和巡逻的,Sansa来到了Petyr的房前。Lord Baelish明显还没有睡,房里的亮光透过门缝流淌出来,Sansa扣了扣门,得到应允后便推门而入。

与她黑暗的卧房不同,Petyr整个房间洒满琥珀色的光亮,刚生的炉子发出欢快的噼啪声,桌前灯旁临时堆放了皮革封面、铜铁搭环的沉重书籍和羊皮卷轴,顺着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放回砚边的羽毛笔,暖了的视线不知不觉间粘附在了Petyr勾起笑意的唇上。

 

“怎么了,我的小公主,但愿对于你的夜不能寐我可以帮得上忙。”

Petyr看着Sansa一点一点走至他的面前,方才缓缓起身,手垂在身侧,随时都能拥她入怀。

“Royce男爵对你的偏见很重,你先前是不是拿Robin威胁过他?”Sansa一开口就毫不客气地出言质问,“但谷地骑士也不能一直都在这儿,虽说鹰巢城财富聚集巨大,可我还是想想别的办法比较好,毕竟。。。而军费开销我另有打算,我想还是先解决军饷问题比较好,你说呢,Lord Baelish。希望异鬼攻来的时候不会是在晚上。。。。。。我。。。我做噩梦睡不着。。。。。。”在Petyr渐深的笑意里Sansa原本理直气壮的声音越来越轻,逻辑混沌,组织了半天的语言断断续续的,心虚地到了最后还是忍不住吐露了真相,她愤愤地恼着Petyr一定早猜到了她为何来这却非要等到她亲自说出口。

狡猾的大人。

她忘了自己也是个大人,并且越来越像他了。

 

Sansa忽然瞥见了他放在桌旁的一精致小碟上的柠檬蛋糕,摇曳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意识到什么般她蓦地恼怒拧眉,“你是不是早猜到了我会来这儿。”

Petyr没有说话,牵着她的手将她按到了座位上,手自然地搭在了Sansa的肩上,凑到她耳畔劝哄道,“要尝尝吗?”

“当然。”Sansa毫不客气地拿起架在碟上的叉子,叉起一块放进嘴里,清甜一丝丝融化在嘴里,对男人细思极恐的悉心也剥丝抽茧般化开在了心底。在黑城堡时是她吃饭最难以下咽的时候,到了临冬城人手充足后伙食虽稍有所改善却也并未能够达到可以称得上美味的地步,不难吃但算不上好吃,这里没几个人知道她的喜好,直到Baelish带着谷地骑士帮助他们打赢了私生子之战,他让人从远方运来一箱箱新鲜的柠檬储存在城内,她坐在餐桌前晌久,发现一夜间出现了不少自己爱吃的食物后才意识到男人的别致心思。她简直不敢想象离开Petyr后的自己会是怎么样的。

“Lord Arryn让我替他带来问候,mylady。他很记挂你这个表姐。”

Sansa含糊不清地轻哼了一声,温热的呼吸舔舐着耳垂,她一个激灵,咽下了口中的蛋糕,瑟缩着回过头去,“你真想要我嫁给Robin Arryn?”

“他是艾林谷领主,亲爱的,那病态的男孩就是哪天猝死也不奇怪,到时候谷地骑士就全是你的了。”Petyr抚着她略显凌乱的枣红色发丝,Sansa痛恨他隐绰难辨的试探,明知道身为艾林谷守护的他只要留在这儿,谷地骑士就会为Sansa而战,就像之前打败Bolton那时一样,但却非要逼她说出口。

“每个人都是你的敌人,每个人也都是你的朋友。一切都是单纯,而知识才是洞察这一切的途径,用不着忧心Snow的迟钝,知识就是力量。”

“Jon他只是不善言辞。”

“那又如何说服Targaryen女王?”Baelish轻轻为她解开了斗篷,褪至肩下,“不要参与这场战争,Sansa,无论是南边还是北边你都不必参战,你知道像我这样的小人物要怎么获取尽可能大的利益吗?待他们争得鱼死网破,你我只需出一半力就能够达到目的。”

“你我?”

“事到如今还想和你叔叔分出彼此吗?”Petyr露出狡黠的笑,一瞬间竟让Sansa以为她真上了贼船,他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不然你为何深夜造访我?我这除了甜点,可没有你心心念念的心上人。”

Sansa极力想表现出愤怒的样子,可脸上除了热热的红晕再没了别的可以称得上狰狞以此来唬住逗她玩的Baelish的表情,她讨厌他明知故问。

“你不知道我想要什么,Petyr。”

“每个人都有渴望,而一旦了解他们的渴望,就能了解对方,然后就可以操纵他们。你要了解你身边的每一个人,Sansa,铭记他们的欲望。有些人虽仅是受你命令的蝼蚁,但有时也会由于别的原因而做出你所不希望看到的事。”不知从何处飘来了风,摇曳的烛火倒映在Petyr深沉的灰绿色眼眸中,Sansa看到了男人对自己赤裸裸的欲望,毫不招摇地翻滚在夜色里。

 

仅仅是一瞬,他的眼神便很快移到了别处。

 

“哦,”他戏谑地看向门口,“看来今晚的来客不止一个。”

Sansa回过头去,发现未闩上的门此时被推开了一小条缝隙,纯白毛色的狼正蹲坐在门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们。它一双红如鲜血的眼睛更多是满含敌意地瞪向Baelish,喉咙里发出低沉充满警告意味的咕噜声,随时准备扑上来。

“Ghost,”Sansa生怕Jon的狼真会伤害Baelish,低低唤了一声,“到我这里来。”

通体雪白的狼听闻乖巧地走到了她的身边,在Baelish得意的注视下用脑袋蹭了蹭Sansa的腿。

Ghost没有跟随它的主人去龙石岛,自从Jon走后它像是被主人吩咐过了般夜夜到Sansa的房里来守着她,蜷着盘在她的床边。像个忠实的守护者陪伴着她入睡。今晚她倒是差点把它给忘了。

 

“不曾想到我的房间也会像今日这般热闹,我记得这小家伙之前可是像它的主子一样并不喜欢我。”Baelish舌头打了个滚,直言不讳地称呼这个身子足有半个石桌大的冰原狼为小家伙。

 

“我也不知道它会这么黏我,明明以前我并不怎么跟Ghost一起玩,没想到现在它都有这么大了。若是淑女还在的话,应该也有这么强壮。”想到淑女的死,Sansa感到忧伤。她的淑女死了,是被小乔杀死的,她真遗憾那天没有看到小乔被毒死的惨相。

“它会比它更漂亮的。”

Ghost蓦地抬起头冲Petyr龇牙咧嘴,锋利的犬齿昭示着它的敌意,双瞳像是要烧起了火焰。

“哦别在Ghost面前这么说它,Petyr,”Sansa安抚地摸着它脖颈上柔软光滑的毛,笑了起来,“在我跟前说说就可以了,你瞧它都生气了。”

“夸奖你我从不吝啬,我的小公主,只希望它别嫉妒地咬断了我的脖子,它的主子都在还排着队呢。”Petyr幽默地打趣,他没有忘记JonSnow在启程前夕掐着他脖子威胁着让他离他妹妹远点的事,但小指头可从不把这些放在心上,除了死亡,没有什么能把他从Sansa身边拉开。

“那么,我就勉为其难地让它今夜能在我房里占有一席之地吧,但不能睡我床上。”指尖撩拨地抚过Sansa线条优美肤色雪白的脖颈,他埋在她颈边细细舔吻,“我的床可只有我的小公主才能睡。”Petyr凝视着Sansa害羞的脸,她比她的妈妈更美,精明干练的聪明才智,和坚强冷傲的性子不失为他们狼家的骄傲。但前提是出师于他,她是小指头一手调教而出、总有一天能够征服世界的女王。

 

Sansa呼吸紊乱地别开了眼,哆哆嗦嗦地熄灭烛光,又抬手去解Petyr衣领上的扣子,仿佛在黑暗中就能够掩盖他眼里令她心惊的情欲,夜色是最高深的谎言,甚至都能帮助她蒙骗,自己内心的爱慕依恋。

轻微的胡渣磨蹭随着吻一同落到她敏感的肌肤上,他听到了她的心跳声,她为他燃起的火焰,温暖明亮到足以驱散梦魇。厮磨了一阵,Petyr从身后搂她入怀,手揽住她的腰侧满满的占有欲。鼻尖贴着她的后颈再也没了动作。安静平稳地呼吸着,气息喷洒在她耳畔。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堵上他的伶牙俐齿。

 

淡淡的薄荷和烟草味萦绕着Sansa唯剩的感官。

Sansa发现,这是会上瘾的。也许小指头的毒瘾她有朝一日可以摆脱,但Petyr Baelish的,她注定再也逃不掉了。

 

凛冬将至。夜色渐浓。

比以往都更加寒冷的冬夜里他们相拥而眠。

 

靠在Petyr怀里,她终于免受了梦境的困扰。此夜注定无梦,往后夜夜如此,因为他们的野心要远远大于梦想,不比歌谣的人生或许在梦中不会大失所望,但明晨要么胎死腹中,要么相随昨日,她的梦,他会为她实现。

 

 

就在她以为他睡着了时,他的声音钻出黑暗,

“Night,my love.”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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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一个纯属想看指珊情人身份被捉奸的作者的彩蛋:

Pale夫人端着烛台走下螺旋梯,城堡里静悄悄的,夜已深了,她只想去厨房里找点吃的。经过小指头的房间时蓦地发现门半掩着开了一道缝隙,好奇心作祟,这个脑子和胃部一样空荡荡的女人向里面望去,眼前的场景令她如触电般倒退几步,受惊不浅地瞪大了眼睛,连忙用手捂住差点惊呼出声的嘴。

天哪,七神在上,他们怎么。。。。。。

被桃色的东西充斥了头脑,她忘了去厨房,带着这惊天的秘密屁颠屁颠地跑开了。

第二天Sansa站在城楼上注视着城门口运进粮食的马车,边对身旁的学士吩咐着关于武器库的填充问题,Royce男爵脸色不好地走过来,用暴躁至极的眼神恶狠狠地瞪视站在Sansa身旁的小指头,然后又转向Sansa,天知道他忍了多大劲才没有出口质问,“Lady Sansa,为何奔流城无需筹备军队到长城,军费开销反而迁往了西境?”

“你看到他们运来了粮食和皮革,Lord Royce。”

“还有柠檬。”小指头在一旁捻着小胡子,有恃无恐地回视Royce几乎要把他吃掉的眼神,勾起优雅的笑。

“Jon一心应付北境的夜王和死人军团,南方的Cersei又不能不顾,多放出些小小鸟收集消息,会为我们带来更多聚集财富后援的途径。奔流城现在全权在Lord Baelish的管理下,人手的大量内撤用不着那么急吧,长城上的战役可以等,Lord Baelish有更妥善的办法。”Sansa和小指头对视了一眼,淡淡地略去了Royce男爵的焦躁。

“这是您决定的还是他决定的。”身高粗壮的男爵从嗓子里压出一句,“只怕您的枕边人对您吹了不少风吧。”

 Sansa心里咯噔一声,小指头率先反应过来,“Lord Royce原来也这么希望小姐成婚啊,我也正有此打算,”他露出狡黠的笑容,眼神冰冷,“只是小姐最近都和Ghost在一间房呢,哪个男人敢摸进小姐枕边也不怕被冰原狼给一口咬断了脖子?”

 

“够了,都给我退下。”Sansa感到头疼,Petyr却笑得愈加狂妄,竟当着Royce男爵的面伸手抓住了Sansa纤细的手腕,指尖细细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眯起眼直视着膛目结舌的Royce,讨打的字眼一个一个地从嘴里蹦出来,“谁——有这个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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