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玖

诺兰爸爸缺腿部挂件吗

【EC】Kill My Lover

琢磨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开撸的西部牛仔AU。这个坑来源于我之前脑子里莫名出现的一个画面,查查、Erik、Raven和Hank等人在一片空旷的总体色调偏昏黄的草原上策马奔腾,身后掀起一片尘土的画面(什么鬼)

然而这方面了解得并不是很多,最近也只是挤时间瞟了几部关于牛仔的美国电影,大部分相关知识主要来源于百度百科,有bug还请见谅ORZ

虽然名字看着怪渗人的但该坑里心血来潮的逗比和甜饼还是少不了的


这只是一个由初遇到并肩,最终相爱相杀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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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

那点银色的挂饰被他小心翼翼地在树林里的一条溪流里洗净了,抬起手把它举在阳光下,镀银表面哒哒下淌的水珠滚圆剔透,又沿着蜜色的手腕滑入了紧身衣袖,留下一条绵长的水渍很快便在炎热空气里蒸发殆尽。正午的光线透过层层桦树林枝桠穿射而入,那仅仅小半个手掌大的东西却反着毫不弱于太阳光线的光亮,捧在手里丝丝凉意冷硬地渗入手心,如一把利刃,尘封数年仍未披满锈迹,反倒让人感觉到了持枪的快感。心无杂念地在林叶的映衬下熠熠生辉,若有月华陨落。其上的纹路纵横交错,如同缰绳套索勒下的深一道浅一道的痕迹,饱含风沙蚕食与消磨,这是被长久佩戴在刺马钉高筒皮靴上而授予的烙印。

光斑不小心被反射进了眼睛里,男人着实得刺痛了一下,吐出了嘴里的烟蒂,墨绿的瞳仁骤缩,他眯起了眼睛。忽听见树林远处有人在叫着自己的名字。

“Lensher,it’s time to go!”浑厚有力的喊声穿透了密密林丛,溪水沿岸冷空气凝重,与树林外炎热的草原对冲成的风混合着嘶哑的马鸣传来,水分从皮肤上蒸发带走的热气也一并消失在无垠的天空。

那股熟悉的随性蔚然成风,照着白色的树皮上猛蹬一脚,他用指腹摸去了饰物上的水迹,清晰之处赫然显现出了一串用刀尖刻上的英文字符,不深的刻痕,却不失凝重,透着年蚀月陨的沧桑感。

Eric拉低帽檐,垂下头轻轻地读出了那上面的单词,

“Charles Francis Xavier. ”

 

马儿健壮的蹄子蹬起地面漫漫的尘埃,撒开了四蹄狂奔不息。枪声随之在他身后骤起。然而随着一阵一阵沉稳有力的律动,哒哒的马蹄声将马背上的男人带向了远方。

远方西部草原的广袤地平线,越过之后呈现在眼前的,依旧是艳阳高照的远方。

 

***

炎炎热气弥散地平线,在狭长、荒凉而又一望无际的边界,在看不到尽头的荒原遍野,彼方如刚从壶里倒出的滚烫开水,天地蜷缩作胎儿状,逃避上帝的怀抱。滚滚热浪奔在日头的前方,熔岩色的巨大火轮再一次徘徊在栗色天宇。像赤着上身只用西部草原的边界线围作裤衩的独眼巨人,他的皮肤是几近瑰丽的透明。无数个夜晚,受孤独、流浪、无所归依吞没的人的仰望,有星或无月的夜空,被倒影在不同形状、颜色各异的眼中。若是它跌落在某片辽阔的大海中,又该是如何的景致?

途经乱石,偶遇见一片密林,马蹄下时而有小动物窜过,偶尔会撞见的倾盆大雨,但大部分时间无不莫过于干燥闷热的气候。长久的沉默几乎能将一个原本不吝言辞的人给扼杀成一个哑巴。热浪挟裹着风沙几近能让人的喉咙被灼伤。连张口说话、臆想出一个倾诉的对象都成了一份奢侈。

 

在十九世纪中期的美国,开拓的这片西部草场,恶劣的环境以及各种潜在的危险驱逐了普通人想要踏入的步伐。贫困、混沌笼罩着的地域,鲜有追求着狂野、了无牵挂的不羁独行者,亦或异乡归途漫漫的旅客涉足踏入。但不论前者还是后者,孤独都成了他们的日常用品,性命变为唯一的必需品。

但总有人是例外,某一段时刻野性血脉传承的烙印随着一次心脏的迸跳,渴求羁绊交织无数灵魂的共鸣,与同伴策马驰骋荒原的热血耀于炽热的阳光。他厌倦了曾经的生活,于是踏上了征途。


 Xavier家的小儿子16岁那年便离开了家,没跟家人打一声招呼,他猫着腰偷偷地下了楼,夹着刚买的耐磨的衣服和足够的家当,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茫茫黑夜里。一同消失的还有他们家马厩里的一匹咖啡色的马匹,那匹马跟着他的小主人在那一个晚上一同离开了这座小镇。

他的家乡在德克萨斯州的边境,出生在这样一个优渥的家庭中,小Xavier却将人生的前十六年都花在了自家别墅的藏书阁中。晃荡着小短腿坐在书堆里,文绉绉地捧着一本本马鞍大小的书,一坐就是一整天。

藏书阁朝西的窗口正对着小镇门口的开阔荒野,经常会有穿着皮裤的人赶着成群的马匹经过。

太阳从那扇气窗外看不见的地方降到地平线下,又从另一边升起。略显灼热的干燥空气不时流入书房,掀起一片苍白的书页,几乎与它同等苍白的皮肤也暴露在空气的吹拂下。发丝被风撩起瘙痒了额角,皮肤白嫩纤细的富家子弟偶尔会像是在冥冥中被什么所吸引了般,抬起头用那双蓝得出奇的漂亮眼眸毫无焦距地眺望窗外的天空、山峦、落日、飞鸟。然后又沉浸于自己小小的却分外安稳的世界当中。

 

他的父母都是自私的人。

 

Xavier夫妇除了工作外,闲暇时间都在炫耀他们天赋过人的小儿子,却又不愿让他跳级去芝加哥上大学。他们的这个儿子基因仿佛达到了家族的顶峰,十分巧合的是,早在他出生前,他们便已替他取好了名字,一个与他伟大的祖父相同的名字——Charles Francis Xavier。若干年后西部最享有盛名的牛仔之一,这个成了他们又爱又恨却又英年早逝的男人。

 

哦,你们问他的妹妹啊,Xavier家的小女儿在比Charles离家早几年的时间就和某个风一般的英俊男子私奔了。从此再也没了音讯。因此Xavier家就只剩下了一个大儿子Cain来继承家业。另外的两人,则选择了与原本截然不同的人生。

 

 

多年后蓝眸鬈发少年在某个寂静星空之下,双臂抱膝坐在火堆旁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点点火星应景地从火坑里蹦跳出来,劈啪作响。

 

再过几周Charles就要成年了。这也正是他游荡在这片草原上的第二个年头。

马上就是我跟西部草原深情融合的二周年纪念日了,Charles揉着泛红的鼻头想着,到时候可要开瓶酒好好庆祝一下,再在哪个镇子里随便找个还看得过眼的姑娘,就把初夜这件事也一并解决了吧。美滋滋的他心情舒畅,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几个月后他的确是摆脱了处男的身份,遗憾的是却并不是和一个女人。但至少现在小卷毛头还是有得好骄傲的,在那之前他都一直坚信自己是一个再直无比的男人。

他拿鞋底蹭了蹭粗砾的沙地,看以后谁还敢嘲笑我是个裤子都没脱过的小毛孩子。小脑袋瓜里细细盘算之后,他心满意足地哼起了无名小曲,身子后仰靠在了柔软的睡袋里,双肘交叉枕在脑后,静静地仰望着硕大无比能将他从头网到脚的绚丽星空。

他用舒适安逸的生活换来了这份广阔的自由,这个全新的世界是Charles在书中所无法瞧见的,任凭大脑放空想象,他也构筑不出真正的世界,真实得残酷,也孤独得落寞。

“嘿,”Charles轻轻发出一声状似呓语的叹息,夜里偏凉的风拂过发丝,吻得他手腕瘙痒,凝满了困倦睡意的软腻尾音也跟着消散在了最后一丝夜空气里,“你。。。到底在哪儿。。。。。。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一抹不着意的晶莹泪水从少年紧闭的眼角滑落,没入发间,和着同等银亮的皮上衣上的挂饰。

 

 

***

清晨的空气仍弥留着昨夜的凉意。

Charles怀疑自己眼花了,他一把抓过放在旁边的牛仔帽戴到脑袋上,绷紧了神经。大概百米开外的地平线此刻像极了烤焦的面包边圈,刚刚升起的太阳抑或仅仅只是光线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地如打散了的鸡蛋黄般融融地流淌开来。牛仔的眼睛被那光亮照射得亮澄澄的。

虽然他有些小小的近视,但这一向不妨碍他在野外去分辨一些潜在的危险,奇装异服的土著居民也好还是凶恶的食肉动物,但他明显地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迫近,并且是在急速奔跑当中。

他抬手蹭了蹭自己的眼睛,迅速爬出了自己暖和的睡袋,打包行李收拾水袋销毁篝火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像极了一只刚刚完成盗窃准备开溜的小老鼠。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更何况他还曾被十几条蛇给同时咬上了。

 

大概半个月前的某天清晨,他刚起身准备去途经的一条林中溪流里洗把脸,那莫名使他恐惧的马蹄声带着某种和谐韵律地传入了他的耳中。Charles本不以为然,双脚更是被牢牢地粘在了地面上般难以动弹丝毫。直到他被一只脚踹翻在了地上,大手狠狠地捏着他的脸蛋将他摁到凉快却阻碍他呼吸的溪水中时他才笨拙地想起来反抗。

“嘿,你们好啊,最近。。。很流行这种噗”Charles一边努力屏住气想要让水少进到点鼻腔里,边想要说点什么,“。。。咳咳。。。这种激动到不能呼吸的招呼方式吗。。。。。。”

施暴的动作慢了下来,大概几秒钟后他终于能呼吸到不再湿漉漉的空气,只是他整个上半身都湿漉漉的了。

 

 

身体的本能快过了大脑反应,等到马蹄声清晰可分辨后,Charles已藏在了一棵枯树背后,牵着他的马儿偷偷探出一个脑袋窥伺。

空荡荡的远处依旧越发亮堂,金币堆砌般的太阳却已有大半出现在了天空。

一匹黑色马匹的脑袋渐渐浮出了地平线,接着是它那结实的前胸和矫健的蹄子,是匹很漂亮的马儿。

Charles远远地望见马背上骑着一个男人。他的帽檐压得极低,以至于看不清他的面孔,只有线条冷硬带着胡渣的下巴可以瞧见,就连印花方布巾也是随意地拴在脖子上。

Charles牵着马做好了逃的准备,但这时那匹累得气喘吁吁的马儿却先一步瞧见了他,噗哧地哼了一口粗气,瞪大了血红的眸子,像是雷达般搜寻到了猎物,竟摆正了方向直直地朝他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来不及躲闪,距离被不断地拉近,Charles这才注意到周围并没有其他的牛仔出现。

稍稍放宽了心后他蓦地心一横,侧身跨上马背,毫无畏惧地挺起了胸膛,装作威风凛凛的样子坚决不示弱地接受了对方的挑衅,骑着马迎面而去。

马蹄落在软塌塌的地面上没有发出一丝闷响。

 

两匹马驮着两个人逐渐小心翼翼地靠近彼此,像是两个要决斗的骑士。对面的那个牛仔迟迟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Charles咽了口唾沫,决定先发制人。只是话还没说出口,那个牛仔就从马背上滑了下来,像个沉重的破沙袋。噗通一声脑袋着地瘫软在了并没有多少草可以作缓冲的地上。再也没了动弹。

 

Charles几乎只迟疑了0.1秒就翻身下马,快步走去并扶起了那个身子骨比他大上一圈的男人。那人耷拉着脑袋像是死了一般。

一瞬间担忧和害怕涌上心头,Charles扶着他的肩膀把人翻转过来时,触手间却是一片颤栗的湿润。他呼吸一窒,神情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心跳声轰鸣在耳边,甚至连呼吸都忘了。当湿濡的掌心沾上了猩红的液体,无暇顾及这鲜血从何而来。怀里的身躯滚烫得像个火炉,此时他却不想再松开。

男人出乎意料英俊性感的脸庞如刀削斧刻的大理石般线条硬朗,Charles感到一丝电流穿透过他的心脏,微麻感蔓延向四肢百骸。

 

他对上了一双阴冷戒备的灰绿色眼眸。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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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查查get到一只野生老万

【EC】Sweety

warning:单亲爸爸律师老万/哥伦比亚大学教授查查

无能力AU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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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

从计程车上下来,眯起湛蓝的眼睛仰望这座恢弘气派的办公写字楼,楼体表面的玻璃窗被擦得锃亮,倒映着团团雪白云朵和一碧万顷的天空,反射的阳光稍稍有些刺眼。接着视线下移,最为醒目的ELC律师事务所几个单词便赫然落入眼中,摸着下巴一时捉摸不透那三个大写字母究竟是什么含义,也许这是创始人的姓名亦或是些不可告人的癖好,那些巧言辞令的律师有着特殊兴致也并不奇怪。再接着往下,他看见了站在玻璃门门口笑得一脸荡漾并朝自己挥手的坑货夫妇。

 

A Bad day!

 

Charles忿忿不平地借着心里这股劲重重关上了车门,还没迈出一步就感到身子一紧,像是有只疯狗从他身后咬住了他的衣服。他不明所以地回头一看,自己那条昂贵的呢大衣衣摆正几近变形地被夹在了车门缝里,使得整件切身的衣服都显得紧巴巴的。

 

计程车司机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踩下油门正准备将车开走,这令还没来得及尴尬的Charles急得连忙狠命扯自己的衣服,终于在千钧一发之际夺回了自己衣服的控制权,借着这股冲劲踉跄了几步后方才站定。他绷紧了面孔,像只牵线木偶般僵硬地转过身子,眼神惊惧,一边祈祷自己刚刚那副蠢样没有被别人看到,边在心里暗骂,轻咳一声后迈步向他们走去,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面带冰冷危险的微笑和Summers夫妇打招呼。

好在Summers一家心系重事,无暇顾及Charles发生的一点小小的状况。

Charles顺了顺大衣上的褶皱,“没有让你们就等吧。”他勉强微笑。

“当然没有,请吧,Xavier教授。”

夫妇两人一人一边为Charles拉开了门,像是邀请什么嘉宾般,三人步入了律师事务所的大厅。

 

在前台询问后,他们被律师助理领着前往预定律师的办公室。

“这次我们花重金找了最好的律师,最好的服务。虽然前几次的那两个律师都是糟透了的蠢蛋,但我对这次还是很有信心的,更何况还有极有说服力的Xavier教授,亲爱的,你不必太担心。”Luna安慰自己的丈夫,她的手臂紧紧地挽着后者,又转头朝Charles微笑。

“ELC律师事务所的办事效率是很高,”办公场所也还不错,Charles四周打量了下,“我也已经事先和他们打了招呼倒是没什么可忧虑的了。你们说你们辞退了两位律师?”

“准确地来说是三位。”Luna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糟糕的往事般表情极为嫌弃。

“那为何不转而求助于SS律师事务所呢?据我所知纽约能和ELC齐名的就是SS了,那里也有我的熟人你们”

Charles出于善意的建议还没说完便被Luna给打断了,“不行,SS不可以!”她一瞬间惊恐得像是想要摆脱什么般,“我们只会找ELC律师事务所或者是其他什么地方的律师,SS还请不要考虑了。”她语气强硬地拒绝,脸色却唰的白了下来。

“好吧。”Charles叹了口气,善解人意地没有再强迫他们说下去。但刚刚的提议也只是随口一问,他们的这个案子只怕今日就可以解决了。


穿过漫长的走廊,窗外太阳的光芒像是打翻了的金色浓汤,浓稠而又金黄的色泽涌进了过道,将灰黑的影子拉得狭长。几朵云被撕成了一小团一小团地漂浮在湛蓝的天空,外面吹过的风泛着微微凉意。

楼下是一个很大的庭院,各种植物点缀其间,生机盎然,充满了生趣。一眼望去最为醒目的是占地面积极大的碧绿草坪,一条白蛇似的石子路贯穿的草坪旁是一个巨大的雕花镂空花架,开得正旺的紫罗兰如瀑般垂下。

“先生小姐,这边请。”助理站在办公室门口,作了个手势。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额。。。”她愣了几秒,突然回过神来,懊恼地一拍脑袋,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我记错了,你们的案子已经移交给我们的经理办了。”

 

这时一个人影从转弯处晃过,低沉淡漠的嗓音飘来,“Angel,带他们来会议室。”便消失在了拐角。

还没看清那个男人的身影,Charles却莫名觉得他有些眼熟。

 

事实上何止眼熟,他们前天晚上才刚吃过饭。

 

走进会议室和长桌前的男人对上眼后,两人心里皆咯噔一声,有根弦绷断了。

Charles身子僵硬地站在门口,他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

开什么玩笑,早知道就不来了,哦不,幸亏我来了。短短几天不见,他居然有些想他了。


 

湛蓝的眸子盯着同样惊讶地看着他的Erik那双纹理森美的灰绿眼眸,短短几秒钟就在Summers夫妇快要察觉出异样时及时打住了深情对视,Charles关上了厚重的大门,三人坐到律师先生的对面,从包里掏出了一大叠的证据和文案后,再次大眼瞪小眼。

不着痕迹地耸了耸肩膀,Erik这才觉得自己僵硬的脖子好些了。他轻咳一声,强迫自己不再像个变态一样盯着Charles看,强行维持住严肃冷漠的面孔,率先打破了沉默,“Summers是吗?现在的情况对你们很不利,想必具体情况我已经和你们讲的很清楚了,再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税务局对你们的诉讼离开庭的日子已经不远了。所以。。。你们做好打算了吗。”

 

“我上周才见过你,”女人似乎紧咬着这点不放,“上次也是你帮我们处理这个案子,但我们对你的结论很不满意,所以这次我们并不打算找你来看。我明明在预约时说过我要的是你们这儿最好的律师。”

Erik用一种怜悯外加嘲讽的轻蔑眼神看她,“很遗憾,我就是这儿最好的律师。”

 

神情僵硬在了脸上,像个有些挂不住的面具,Luna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说点什么。

 

“是、是的,Erik哦不Lensher先生的确是这里最具权威也最有经验的律师,这我可以给你们打包票。”

苏格兰口音在小卷舌上翻滚的话语中带出,Charles给了夫妇一个安心的眼神,手肘撑着桌面用手指摩挲下巴,他忽视了Erik略带笑意与宠溺的视线,强行装作和对方不认识,“我帮你们联系过了这里的工作人员,是我特意帮你们找了最棒的服务,并且经过对方推荐,所以品质是没有问题的。”说到这儿Charles差点咬到舌头。

老天,怎么跟推销产品似的。

 

“。。。好吧。”Luna脸色发绿地勉强点了点头,朝Erik僵硬地微笑,说得有些咬牙切齿,“那么、还请你为我们提出些方案吧。”


Erik沉吟了一会儿,从档案袋里取出几张文件和资料,没有过多得停顿,充满磁性且低沉的嗓音即便不含任何的感情,清冷理性依旧。流利顺畅甚至婉转得如同清泉的话语一泻而出,从他一张一合的薄唇间吐露,Charles看得着迷,觉得今天自己赚得最多的就是能看到Erik工作的样子。

所以他今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来着?

 

接下来Erik说的充满法律术语的话他几乎一个字也听不懂,只是愣愣地单手支撑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看。Summers夫妇似乎也被Erik给绕得有些晕了,男人却自顾自一副极为理性并且是为他们着想的样子,一个人念叨了许久。


最终Luna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所以你说了半天还是想让我们承认我们私吞了那三千万美元好以此来减轻刑法?”

Erik耸了耸肩,摊开手,表示自己也别无他法。

“简直不可理喻!我跟你们说过很多次了,我们不是罪犯!”她痛心疾首地转而寻求一直没怎么搭话的Charles的帮助,“Xavier教授,你一定要帮我们澄清我们并没有罪过。”

 

低头看手机似乎在发信息的Charles闻言无辜地抬起眼,先是看了看Luna,又看向淌了一脸汗水的Summers先生,然后颇为不计前嫌地做了个跟Erik一样的姿势,他耸了耸肩,摊开手,“也许你们该听他的?”他无能为力地叹了口气,“我觉得他的提议挺好的,你们虽然得承认自己的确就是罪犯,但事实上只是嘴上说说自己沦为了那钟人,但又不会有什么很大的损失。”他勾起一抹笑,像是突然被勾起了什么回忆,“被关十年和在公众面前承认自己是人渣相比,哪个更划算?”

此时的Charles与之前相比像是换了个人,虽然依旧温润有礼,语气却犀利且不容反驳余地,被他坚毅的眼神注视着,让人难以不被他所说服。

“我不会妥协的。”Luna重申了一遍。

“那么女士,是你不会向法律妥协还是。。。”Erik冰冷地瞪视着她,目光如炬,气场也更为强烈,室内的温度仿佛一下子降下了许多,被这两个一唱一和的男人转变了氛围。

 

“还是害怕在这之后有比这更可怕的人来拿你们问罪?”

 

听到这意味再明显不过的话,Summers夫妇的脸色苍白如纸,连一向巧舌如簧的Luna也静止得如同一尊石像。

 

Erik忽然双手撑着桌面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身子前倾拉近了与他们的距离,结了冰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嘴里蹦出来,“Shaw Sabastian和你们到底说定了什么?告诉我。”男人用着命令的口吻说道。

Summers先生一下子崩溃了,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泪水夺眶而出,他嘴唇颤抖着不停地道歉,“对。。。对不起,我不能说。”

“为什么?”原以为他会乖乖说出真相的Erik发现这场闹剧居然还不能收场,Shaw的手下可没有这么忠诚的人。他忍不住质问出声。

“好了我承认我私拿了一千五百万美元。”

“不是三千万吗?”Charles突然惊异地睁大了眼,像是一直运筹帷幄的棋局的走向忽然脱离了他的掌控,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快速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信息,他更加难以置信地转头看着Luna,“另外一千五百万美元呢?”

“什么一千五百万美元?”Luna怒极反笑,“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三千万美元了?我们只拿了一千五百万。”

对于Summers夫妇双双的矢口否认,Charles怀疑自己之前是否真的听错了。

总之他没打算继续纠结,“这些就等你们到了警局再说吧,你们还有十分钟的时间。”

“什么意思?”Luna诧异地睁大了眼,不明所以。

Charles朝她挥了挥手里的手机,轻笑着说,“警察还有十分钟就到了。”


 

Erik有些头疼地后仰靠倒在椅背上,他揉了揉酸涩的眉心,“Charles,”他看向翘着二郎腿的人,开始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教授,“证据呢?”

Charles狡黠地勾起嘴角,解释道,“在他们家里呢。”

“Sccot刚刚在家里地毯式搜索了一番,找出了一千五百万美元的现金。”

“什么?你。。。是你叫他这么做的?!”Luna站起身用手指着Charles的鼻子,痛斥道,“这跟说好的不一样!我们明明是请你来帮助我们的!”

“如果你们一开始愿意接受我的帮助,让我把钱打到你们卡上直接简单地解决问题的话,也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Charles听到了楼下的警笛声,“而且,我只是告诉了Sccot实情,具体怎么做是他自己的判断。”

女人失力地跌坐在椅子上,和丈夫两两相望了一会儿,沉重地摇了摇头仿佛立下了什么誓言般,仍不说出关于Shaw的分毫。两人抱头痛哭。

 

***

站在会议室的落地窗前目送着Summers夫妇被警察押走,他们的儿子被一个穿着警服的高达粗犷的男人抱着,正上演了一场家庭分崩离析的悲剧。Erik的表情不为所动,只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只是他又没能成功扯出幕后黑手Shaw的把柄,不知Shaw会拿那笔钱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Charles靠在门边,背对着里面正拿着手机发短信。来这里前他曾找好友Logan了解了情况,Logan是警察,目前也在受任调查Summers一案。颇为讽刺的是,他还是不得不亲手将自己男友的父母送进监狱。Charles和Logan最终找来了Sccot,将三人都掌握的信息汇总了之后才决定了Summers的处置办法。只怕现在Logan正在安慰送走父母的Sccot。

就像自己当年一样。

 

身后适时传来的脚步声打破了Charles的思绪,他背对着那里微笑。

男人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他白皙的后脖颈上,撩拨得他发痒,

“怎么,玩互不认识的游戏似乎玩得很开心?”

“哦,我的朋友,”Charles转过身来,一双笑意盈盈的美眸微微抬起回视着男人,“别再装了,我很想你。”

“我也是。”Erik将稍矮的男人揽入怀中,短暂地拥抱了一下后才颇为不舍地松开,“我也很想你,如果今天你没有来,我会考虑去找你。”

“所以,正好麻烦的案子也解决了,不打算趁这个很好的机会带我参观参观你工作的地方吗?说不定下次我还会带你去哥大转转。”Charles浅笑着后退一步站到了走廊上。

 

“我的荣幸。”Erik和Charles并排走在一起,偏头看向对方,“下次你什么时候想来,我随时欢迎。”或者天天住在这儿也行,反正我有时候加班时也会住在公司里,带着我的傻儿子。

 

他们在二楼的职员工作区门口碰到了出来倒咖啡的Emma。“Erik?”Emma惊讶地看着弄出这么大动静把客户送进警察局的Boss草草地出现在这里,记仇地用毫不客气口吻说道,“你来这里干什么?等着我给你泡杯下了毒的咖啡吗?”

没等Erik回答,她又用好奇的眼光瞥向一旁的Charles,处事圆滑的她一眼看出了这两人的关系不一般,她干练地朝Charles伸出手,“先介绍介绍你自己?”

在发现Erik看Charles时格外柔和的眼神时,她突然意识到,自己Boss似乎是要给Peter找一个后妈哦不后爸了。

 

Charles优雅地笑着,伸手轻轻相握,“你好,Emma,我是CharlesXavier,Erik的朋友。”

“哦,是这样啊。”Emma轻蔑地睨了Erik一眼,用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的怜悯眼神嘲笑了对方一番,正欲说出自己的名字。

 

“哦,想必你一定就是Peter的母亲了。”不料Carles脱口而出。

“Oh no,Charles!”Eric大吃一惊,懊恼地看向他,本来伸出来想揽着他的腰的手差点忍不住揪住他白嫩嫩的脸蛋,“你在想些什么啊。”

 

Emma更是差点忍不住爆粗口,“Fuck off,Charles,我是Peter的母亲?拜托你用你智商的百分之零点零一好好想一想,冷艳如我生得出这种上天入地的皮孩子?也就Eric的基因能够发生这种奇妙的变异了,更何况像他这种觊觎男人屁股的人会跟我。。。”她连忙止住嘴,但话已出口来不及收回,Eric早已无地从容地就差从楼上跳下去,一张老脸更是烧得滚烫,天哪,Emma你这是要帮我还是往死里怼我,你让我以后该怎么面对Charles,我在他心里英勇正直的形象都给毁了。

“额。。。总之。。。”她瞥了瞥嘴,刻意忽视了Charles戏谑的眼神,“我只是你旁边这个男人的秘书罢了。”

她差一点就要把蠢透了这个形容词给加上去,但看在Erik已经颜面尽失的份上,被压迫着加班的恨也解了。金发女人懒散地摆了摆手,转过身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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